,肌肉鼓起,尚且清醒的意识使他隐忍,使他克制,使他不敢越过那条不能触碰的禁忌。
而更多的是奔腾翻涌的兴奋,随着血液在紧绷的躯体里畅快遨游。
她在触碰他!
她在主动触碰他!
而他确信,她此刻是清醒的!
她知道她在触碰他!
可她为什么突然会这样做?她晚间见到了那些,让她很伤心?又将他当做了什么?
她那可笑又懦弱的夫君的替代品?
这念头宛如数九寒冬的冰水兜头而下,阿渡倏尔冷静了下来,他黯然而喑哑的嗓音响起:“姑娘,您该早些休息了。”
汤玉蕤轻轻捏了捏他的指尖,带着些许暗示,轻轻道:“我还不想睡。”
他是聪明人,应当知道她现在想做什么,更应当知道自己该如何做。
阿渡黑漆漆的眸子宛如深渊,满溢的情意叫嚣着要喷涌而出,却被另一种极为克制的存在阻拦,渐渐平息。
汤玉蕤对他毫不设防,柔软的头颅紧紧贴着他壁垒一样的胸膛。她看不见身侧签了死契的奴隶的神情,但笃定他的忠诚,甚至敢于将纤细脆弱的颈子展露在他的面前。
她等待了片刻,只听见了阿渡冷静的声音:“主子早些休息。”说完抽回了手,毫无犹疑地将她从怀中撕扯出来。
即便他浑身上下一寸寸的肌肤都在试图挽留她。
他仍旧是坚定的推开她,一如曾经将她拉入羽翼中安稳保护起来一样。
汤玉蕤冷了脸。
她坐直身子,冷漠地望着他离开的背影。
“站住!”
阿渡大步朝前的身形停滞,却没有回头。
汤玉蕤强制令他回来,“吻我。”她此时冷漠得很,完全不像方才小兽一样依偎在他怀中的依恋模样。
阿渡不动,反而垂头跪到了美人榻旁。
寂静再一次蔓延。
汤玉蕤缓了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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