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手支颐,瞧了许久也不见他晃上一晃,甚是没意思。招手叫来焦灼的流春,吩咐道:“去问问他,可知错了。”
流春如蒙大赦,提着裙子就去了。
未几,又苦着脸进来回话:“夫人,阿渡说,还请姑娘收回成命。”
汤玉蕤面上有些挂不住,恨恨道:“那他就一直跪着吧。”
流春这会儿才回过神儿来,原是阿渡同主子闹脾气,主子不过随意借她的话当个筏子罚他。只是劝也不知该如何劝,只好讷讷不语。
这事儿沁芳院并未遮掩,不多时便传得阖府皆知了。
远竹阁中,诗韵一身单薄纱裙,站在一旁给陈兴南研墨。原是美人红袖添香的好事儿,只是陈兴南颇有些魂不守舍,半点儿看不进她的风韵姿态。
诗韵暗暗咬牙,夫人罚了她学规矩,她是借着头晕半路跑回来的,若是不能勾了爷替她出面,怕是又要遭那老虔婆磋磨。
于是柔柔开口:“奴婢回来的路上,似乎听到夫人发了好大的火,将她身边侍卫罚跪,不跪足六个时辰,不许起身呢!听小丫鬟说,已是出了一身血汗呢。”
“你说什么?”
诗韵便又重复了一遍,娇娇柔柔伸出手来,腮边挂着两珠泪:“您瞧,林嬷嬷才打了奴婢三十手板,奴婢就已破皮了。那可怜侍卫却是要跪六个时辰,可不得把人跪废了!夫人可真是狠心,听闻他多次救过夫人性命……”
不曾想陈兴南大惊:“夫人竟这般生气?”
诗韵愣了下,试图将他注意力拉回来:“夫人这样狠心,奴婢指不定何时就再也见不到爷了……”
却见陈兴南问:“可知夫人为何罚他?莫不是因我而迁怒?”若是这般,却是他的不对了,平白连累那可怜的侍卫。
说着便要起身。
诗韵咬咬唇,连忙拉住了他,心一横,装出欲言又止的模样来。
陈兴南瞧出不对,追问道:“你知道为何?作甚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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