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完又摸着他的脸,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不要大夫,要你……”
明明是春末,她身上亦是只着一身单薄的中衣,手心却是热烘烘的,贴着他的脸颊不断摩挲,脑袋也不断在他脖颈上蹭着,又将先前的说辞重复了一遍:“你要将那个……风流成性的脏东西……送到我的床上?还是将我丢在这,去找个清白……却不知根底的男人过来?”
阿渡抿唇沉默。
在汤玉蕤看不见的上方,他眼眸里的占有欲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这样的人儿,他怎么舍得让别人染指呢。
“嗯?”
她被体内不断灼烧的情欲纠缠着,仅存的理智支撑着她走来,又支撑着她说完两段话,再一次撕扯着她,试图将她拉入欲望与快感的深渊。
“阿渡,你……嗯……帮帮我,”她神志模糊,拉着他的手朝自己身上摸去,声音哀婉,如泣如诉:“你不爱我吗?你怎么能不……不爱我?”
见他仍旧不动,没了耐心与他纠缠。哭腔一收,直接扶着他的肩膀借力,一个个带着热气的吻落在他的脖子上,逐渐朝脸上而去。
同时手上动作不停,四处点火,甚至找到了他的腰带,以蛮力扯了两下,越发急躁时,忽然就扯开了。
她贴着他的脸笑,分外得意:“你瞧,你该夸奖我的……”
阿渡默默收回了拽开腰带的手,嘴上说的却是:“姑娘……我身份卑贱……您千金之躯,怎能如此?”
汤玉蕤最烦听见他说这话,张嘴在他唇上含恨一咬,见血方休。
“别说、别说扫兴的话……要我,要我好不好?”
感觉他动了动嘴,直觉他要说拒绝的话,干脆含住了他的嘴唇,细心以舌尖安抚那处伤口。
柔嫩的舌尖还碰到了另一处伤口,她迷迷糊糊想起,这是她昨日咬的,一时心虚道:“不疼……你吻我……”
然而虽是问着,却半点儿不给他搭话的机会,咬着他的嘴胡乱的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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