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子受不住,染了风寒体虚无力罢了。”
“且这儿还有那么多丫鬟在呢,爷可千万别想多。”
陈兴南冷哼一声,正要发作。
“至于您,还是要小心些才是。怎么能将那种东西随身佩戴呢?若是被旁人瞧出来了,岂不是会误会爷是那起子耽于美色之人?”
汤玉蕤不紧不慢截了他的话头。只是说了这一长串话,嗓子发干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倒是像极了风寒。
陈兴南被挤了话头,一时不好发难。
她这话说得不算是滴水不漏,奈何他人心里有鬼,一时间竟无话可说。
汤玉蕤将将才醒来,她心知昨日古怪只出现在她一时兴起要来把玩许久的香囊上,却尚未命人去查验。不过这会儿瞧见陈兴南脸上古怪的神色,她已是确定了八九成。
诗韵这老实乖巧终究是装不下去,便笑着出来打圆场,“夫人这可就说错了,那东西原是爷的同窗送的,只是助兴用的小玩意罢了。本是另外搁置的,不防被不知底细的小丫鬟拿错了,才教爷带了出来。”
“不过到底是在家中,并无甚要紧后果。只是听闻夫人甚是喜欢,可曾……”
她这话说得诛心,可汤玉蕤并不理她。
只一个小丫鬟愤愤道:“非得叫爷名声扫地才算大事儿吗?那等东西如何能入夫人的眼,不过是寻个接口为爷周全罢了。夫人早就吩咐我们处理了!”
汤玉蕤瞧了那丫鬟一眼。双环髻,鹅蛋脸,年纪尚小但眸光清亮,口齿亦是伶俐。
她想了想,似乎是叫小玲儿,在院中洒扫两年,近些时日才准进屋伺候。
诗韵笑脸一僵,不得不跪下认错:“方才是奴婢失言,爷的前程自然是一等一的大事,不可这般轻忽。”
便是认错,也不认方才轻慢汤玉蕤的话。
陈兴南面上无光,又不占理,便强行转了话题:“既是病了,可有请大夫来看诊?现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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