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您不如写封休书,我还是回娘家罢!”
汤玉蕤负气转身垂泪。
“哎——”
陈兴南不由叹气,说道:“并未猜忌,不过是给忠仆指个婚罢了,何至于到你我和离的地步?”
“他年岁渐长,不成小家何以立业?夜夜孤枕岂不难眠?更何况,为他置房妻子伺候他,他岂不是更安心为咱们办事?”
汤玉蕤抹了把眼泪,问:“爷当真没想多?”
陈兴南笃定摇头。
“既如此,您便直接同阿渡说吧。我是不掺和了,免得届时又有人说是我不愿阿渡成亲。”
陈兴南应下,便问阿渡:“你瞧,你主子已同意了,我给你指门婚事如何?”
阿渡拱手谢绝:“阿渡不愿成婚。”
“雪儿从前是在前边书房伺候笔墨的,识得不少字,性子温柔体贴。以后有她为你打理家中事务,你也好安心听候夫人差遣。”陈兴南耐着性子劝。
汤玉蕤冷笑,原来打得是这个主意。
莫说她瞧上了阿渡,便是她没瞧上,也不能让他这般打阿渡的脸。
送了一个玩腻的女人来羞辱阿渡、羞辱她!
这可真是她的好夫君。
打量着她糊涂至此,才撞见他们三人淫乐的场面,短短三天就忘记此事了吗?
“雪儿姑娘性子再好,也与我无关。我孑然一身,更无后顾之忧替姑娘办差!”阿渡再次拒绝,说得更不留情面。
汤玉蕤跟着帮腔:“您也看见了,非是我不给他寻门婚事,是他自己个儿不愿。”
“您可曾记得从前在我身边伺候的流晴,那丫头喜欢他,早就同我说过这件事儿,我连添妆都备好了。那丫头哭着跟我说阿渡不愿意,这才自请随商队出海。若是没有这一茬,您当我愿意让她一个娇生惯养的丫头去海上受那风吹日晒的苦!”
陈兴南僵了下。
原先要给他帮腔的诗韵这会儿躲在后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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