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
他慢慢地把处男的精水吐出来,然后再抹到和乐淘疲软的肉棒上,接着一边舔一边享受,不断重复着舔舐的动作。他似乎很疼爱和乐淘,每次只要一闻和乐淘内裤的味道就会有剧烈反应。
“哥哥也太久不做了,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射了。”
他大方地笑着把地上的精水擦干净,然后又把和乐淘从床上抱起来。他穿好和乐淘的裤子,扣好和乐淘的书包,揉了揉和乐淘的头发,既贴心又很礼貌:“想着我,哥哥过两天就走了,有什么事及时通知我,或者你来看我?”
他很疲软的闭上眼睛,浑身的力气都好像被抽干了,四肢软得跟面条一样,要不是被抱着,早就掉地上了。
“要不还是留在这里吃个饭再走,我会跟你妈妈说的,你完全不用担心。”
他突然觉得自己还是更情愿听呵斥,而不是这种毒蛇一样的情话、十分令人作呕的情话、让他感觉自己很脏的情话。
“长大了小淘,长大了……哥哥以后会帮助你的,不管你想干什么都可以,只要你来找我就行。”
“……谢谢。”
看吧,这就是他的价值,说半天终于说到点子上了,那不还是卖吗?只不过换了种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