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祖,艺术玩得用心险恶,专浪费昂贵的颜料,当成泥一团乱搅,当成奶油肆意地刮蹭,一幅大作直厚成石膏浮雕。
但几个夫人一一捧场,纷纷面露眼前一亮之色,夸叹小少爷惊人的艺术细胞。
照片终于递到这边来,供周窈安过目。周窈安勉强撩起薄薄的眼皮,扫了一眼,随即微微皱了皱鼻子。
他鼻骨细窄,做这个小表情很是隽美可爱,似收藏展柜里穿vintage的洋娃娃注入一股生动的活气。
但他偏偏要直截了当地开口,无自觉地毁掉美丽气氛:“Siran更适合去蛋糕店学裱花。”
此言一出,徐诗卉自出生起便在“第一名媛”的头衔下维系精致得体的表情管理也险些全盘垮掉。
徐诗卉在心中简直感到不可置信:看看,看看……这就是你罗昱斐温柔脉脉介绍的乖宝宝周窈安,什么“窈窕的窈,angel的安”。
……根本没耳濡目染学到半分罗昱斐谦谦君子,斯文有礼的气质。
但也没有办法,罗昱斐都不管他嚣张气焰,只在意他掐不掐手心,咬不咬嘴唇,揉不揉眼睛,把人惯得没边。若是不知情的,恐怕还以为是溺爱初到幼稚园报到的小女儿的方式。
新婚丈夫滤镜深厚,罗昱斐愿意在他面前当昏君,将他藏在天使脸孔后牙齿尖尖、坏得纯稚的小恶魔纵容得愈发张牙舞爪。
罗昱斐当他是可怜无害的小乖乖,对他温柔有加,轻言细语,护在怀中怕化,捧手心里怕碎。旁观者心眼多多,都有样学样。
徐诗卉虽恼,也只能自认倒霉,不跟他一般见识。
毕竟还有罗昱斐的面子要看。徐诗卉忍住了没发作,不去深究周窈安刚才的话里是天真还是刻薄。这个性格有些恶劣的小朋友,难说背后是不是爱向罗昱斐告状,由男人出面摆平一切的类型。徐诗卉早已练成人精,绝无可能冒风险做出间接替丈夫得罪罗昱斐的事情。
于是徐诗卉内心深深呼吸,表面上却只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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