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苏白完全有了更深的体验。终于,在马车渐渐停止摇晃的前一秒,苏白竟然真的把那个几乎有四寸长的肉棒脂膏塞进了穴内,并且还在车厢门被拉开之前整理好了自己散乱的裙子。
“姐姐,我们到了。“路易斯拉开车厢门,探身进去,“你是——索菲亚?”
只是微微弯腰就差点把脂膏挤出来的苏白完全无暇去倾听路易那极轻的问句。
路易斯看着车厢内眼神迷茫的苏白,低声说了句什么,而后极为自然地扶着苏白出了马车。
从码头走到船只的甲板上这短短几步路就让苏白发现了不对,那个被他的体温暖化了些许的油脂一直受着重力的影响下坠。
“索菲亚公主,”有谁的声音飘入苏白的耳朵,“克劳德殿下一直等着您跳开场舞呢。”
“剧情节点一:您将扮演索菲亚与克劳德殿下跳完这只开场舞,请您在宴会结束前与克劳德奠定婚姻契约。”
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