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油画一样没有什么真实感。就连这平静的两年,都在日复一日的毫无波澜中,被推动着走过去的。
离婚后的邵群又恢复到了以往的日子,工作,和朋友聚会,只是偶尔在深夜推开房门见里面昏暗一片的时候,才感受到自己生活中有某一处的空缺,无法填补。
于是他在八月十二号那天推掉了一切邀约,去了一家不不知名的蛋糕点了久违的买了一块不大不小的蛋糕,又在店员的提醒下拿了两支代表2和7的蜡烛回到了自己家。
27岁不是他的年纪,28岁才是。8月12也不是他的生日,4月11才是。这个日子属于另一个人,邵群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今天选择这样一种方式偷偷给他庆祝生日。简隋英今天大概有自己的聚会,他们一个在北一个在南的距离也不允许他过去给他庆生。当然,严格意义上来讲,即便他在北京,似乎也关系也没好到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非凑合到一起不可。
是啊,他和简隋英不算熟。至少所有人都这么以为。不熟到身为一个圈子里的太子党几年都没有任何联系,不熟到他没有任何立场对他的生活指指点点,不熟到,即便几年没有联系,一个电话他就要为简隋英的那个所谓的姘头鞍前马后。
严格算来,他和简隋英,似乎还没有同样身在北京的李文逊和简隋英关系来的亲密。不过就是睡过1、2、3、4、5、6……好吧,具体多少次邵群也记不清了的关系。
12点眼看就要过了,邵群睁着眼,在黑暗中无声的点燃了那两支代表着年龄的蜡烛,随后看了看手机,果然没有任何消息。一个在别人生日偷偷许下的愿望,没人指望他能实现。
于是邵群摸黑在酒柜前挑挑拣拣半天,拎出了几瓶度数不低的酒,把自己灌了个烂醉后一头扎到了沙发里。
不知道是不是宿醉的缘故,这一觉邵群睡的异常漫长。好不容易睁开眼睛,率先感觉到的就是头部传来的无法抗击的剧痛。“酒这个东西还是不能多喝。”邵群揉着有些疼痛不已的头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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