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千榕在最后一次见到方潼时想问的。但在他问出口之前,方潼便说:“你其实不爱我,你只是习惯顺从。”
千榕直觉他这一次并不是对的,但他不知如何反驳。他面对方潼时从未想过否定对方。他关于最后一面的记忆并不完整,像是错误组装的拼图。千榕只记得方潼一边亲他脸颊一边说:“是我错了,你别哭。”
他错在哪里?我哭了吗?
千榕记不清,随着时间推移,问题的答案愈发难以找寻。
他只是格外想念方潼的吻。那是他初次得知,原来和别人体液与肌肤的接触不借助愉悦剂来完成,也可以令人快乐。
千榕在阁楼独自住到第三天,贺麒才出现。
那时千榕正在翻看同样来自于“资料库”中的一册书,上面有贺麒的笔迹。
“你倒是不客气。”贺麒瞥了一眼千榕手中的东西。
“我怎么敢做贺先生的客人。”千榕把书放回柜子,按下按钮收起。
“难道你们不应该夹着尾巴做人?”贺麒手指在空中点了点,坐到出现在身后的沙发椅上。
“我还以为你会杀了我。既是将死之人,何必拘束太多?”千榕露出一个不甚明显的笑容。
贺麒对他隐含的讥讽不置可否,他不在乎千榕作为生物冲动缓释剂以外的功能,更不在乎他的情绪与想法,但贺麒还是申明他人道主义的原则:“我答应过雁轻,也没有虐待其他种别的爱好,你可以尽管提要求,如果不过分的话我都会满足。”
“或许我可以稍微提醒您,您已经违反《各种别权利法案》第三十五条,任一种别不得以任何方式对其他种别作出囚禁或买卖等伤害其人身权利的行为。”
“《区级性劳动者管理条例》补充条款第二例,属地家族或协会可征用所辖区任意场所进行私人服务。”贺麒笑了笑,“真可惜,就算你去联合法庭申诉也不会被支持的。”
“所以,”千榕面无表情地耸耸肩,“不用和我谈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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