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来龙去脉。千榕在一次宴会上被选中,然后消失了,和其中一个客人一起……两年之后,他在六环外用公共通讯联系我,我带他回来。第二天,他的数据中多出一条‘违规出境服务,现已遣返’的记录。”
“就这些?”
“我只知道这些。”
贺麒点点头,起身欲走:“好,谢谢你提供的信息。”
雁轻也起身,送他到出口:“您还需要办理千榕的买断手续吗?我可以现在去准备。”
“再等等。”
贺麒坐上高速飞行器,内置AI询问他要前往的地点,贺麒张了张口,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要定位到何处。
他在干什么?
他已经做了所有应该做的和能够做的事。千榕正常地接受治疗,确定性命无虞。他为什么要特意来找千榕的老板,还没头没脑地问那些问题?
贺麒久违地有些恼怒。他很久没有过哪怕是极轻微的失控感。上一次产生类似的情绪,还是在他的父母被宣布驱逐出家族的时候。但那时的无能为力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选择的道路:绝对系统理性的思维方式、交流方式与生活方式,让他在“十二宫”众多候选人中脱颖而出,成为“十二宫”成立以来最年轻的主理人。
祖父赞赏他,拥有超凡的自我治理能力。他们都相信他能够一举洗脱父母给他和家族带来的耻辱,让“十二宫”得到欣欣向荣的发展。
是哪里出了差错?
他为了证明苗潜的话全都是废弃物处理厂都不屑处理的可降解物,在把千榕送到“十二宫”最高级别的治疗所后,整整三天没有去看过他,而只通过远程通讯器与实时监测仪得知千榕的现状。
但他内心的焦躁并未因此减轻一个量化单位。
贺麒想到唯一可能令他平静的方法:彻底占有让他烦躁的东西。
但在这之前,他抓心挠肝地想要把千榕拼凑完整,像一个社会人文学家、或更高种别的贵族,对祖先的记忆有着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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