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面,您还是直接问当事人比较好吧?”
那么,“你喜欢什么样的……嗯……方式?”入睡前,贺麒假装不经意地开口。
“什么方式?”千榕正在津津有味地看器,随口反问,按住从腰身滑向屁股的陌生手掌,而后恍然大悟:“你说做爱?”
“……”
千榕感到臀肉被不轻不重地、警告似的捏了一下。
“贺先生,难道害羞了吗?”
千榕放下器,像是观察什么新奇物种似的主动凑近贺麒:“不会吧?您应该很早就接受过生理培训课程的。”
“我问的是你,喜欢什么样的。”
“嗯……”
千榕想起一个客人在接受他的服务后,用艳羡的语气对他说:“在这里工作很幸福吧?”
“幸福?”
“难道不是吗?只要躺下张开腿,又享受又有钱赚,就算遇到不好搞的顾客,还有法律和协会撑腰,不会像以前一样被虐待了。”
“哪里,您能享受到更重要。”千榕没有反驳,他不想引起客人的不快。或许他遇到方潼之前还能从中盲目地汲取一点快感。但在他已然和人经历过无形无色却真真切切的情感流动后,他怎么能认同陌生肉体在等价物交换后的契合是一种享受?何况他从来只是任人摆布的客体。
他已经亲手毁灭了唯一的,让灵肉相合的机会。
所以……如果贺麒问他喜欢什么样的性交方式,千榕眨眨眼:“你是认真地在问吗?”
“当然。”千榕杏核大的眼睛一错不错地与他对视,让贺麒不自觉地放轻呼吸。千榕的表情让他有些紧张,脑海里瞬间模拟出许多始料未及的回答。如果千榕说“我不喜欢和你做”怎么办?难道就此要放弃和他亲密接触了吗?
“如果是和对的人,我想怎样都会喜欢的吧。”千榕恢复仰躺的姿势,看着天花板。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为所欲为了?”
千榕扑哧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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