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经济学的难度对我来说几乎不用思考。因此你说要请我吃饭的时候,我毫不犹豫推拒了。
你非要说,对我是举手之劳,但对你是救命之恩。
我心想:男神不愧是男神,帮一点小忙都这么客气。
半个学期后,你问我的题难度越来越小。
我也越来越纳闷,忍不住有一天问你:“你本科不是综排第一吗?这种难度都不会吗?”我第一次试图开个玩笑,“是替女朋友问吗?”
然后你说了一句话,让我失眠一整晚。
你发了个委屈的表情,然后说:“你能想到女朋友,为什么猜不到是我在追你?”
4.
追我?
那是什么意思?
我手一抖,差点摔了手机。
第二天我说:“我是男的。”
你说:“我知道,我也是啊。”
好吧,我没有歧视性少数群体的意思。
但是……
我问:“为什么?我什么也没有。”
你给我发了个省略号,然后说:“开门,我在你宿舍门口。”
学校分配给直博生的宿舍是单人间,这也是我为什么选择直博的原因之一。
只是这时候,原本宽敞的房间显得格外拥挤而狭窄。
当然,我不是说你胖——你一米八五的个子,肩宽腰窄,身材再完美不过。只是我很少与人这样面对面站着,周围的空气有如实质涌来缠裹。
你说:“我觉得在线上太不正式了。所以我来正式问问,钱翎,你同意我追求你吗?”
我问你:“你认真的?”
你点点头。
“为什么?”
你笑,仿佛我的问题不值得回答:“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你啊。”
我不懂:“为什么喜欢我?我有哪里可喜欢的?”
你眼睛睁大,睫毛闪了一下,显得有些无辜:“我哪里都喜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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