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过所谓离魂之症。难道主人是罹患此疾?
江大人是否清楚?不,江大人一定清楚,否则也不必授意锁着他。
江棘后知后觉,自己似乎撞见了不得了的秘辛。他同时陷入思维上的混乱:要像听主人的话一般听“他”的话么?
“在主人面前,你会自然而然地服从,就像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农人,不会质问造化的规则。”
江大人如是言。
“现在你知道如何做了么?”
少年在床沿坐下,似笑非笑地看向江棘。少年的目光轻盈、戏谑、沉甸甸地从江棘头顶压下。
江棘毫不犹豫地俯首跪趴在地。埋伏在地面的冷气迅速渗入手心和小臂,有如跗骨之蛆。
“主人。”冷意霎时刺入胸口,这一声仿佛为神秘所知的某种背叛,令江棘感到莫可名状的恐惧。
少年猛然放声大笑。
“真乖。”“江钰之”称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