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
初八看到江棘的眼睛盛了月光,亮晶晶的,嘴角也不自觉地弯着,似乎真是过得有滋有味。
“真好啊,”初八这才完全相信,感慨道,“如果我也能再遇到好主家就再好不过了。当然,还是自己做老板最好。”
江棘莞尔,没有附和她。
15.
与初八告别后已是晨光熹微,江棘慢悠悠踱回江府,进屋时惊讶地发现主人已经回来了。
江棘俯身行礼问好。
江钰之眼下青黑,形容憔悴,问道:“你去哪了?”
“属下去完成江大人交待的任务。”
江钰之蹙眉:“什么任务要做一整夜?”
“并非整夜,只是半夜行动比较方便。”
江钰之没再追问,看似接受了江棘提供的解释,转身道:“过来。”
江棘会意,跟着江钰之进入内室,替他更衣。最后是脱靴,江棘半跪在江钰之两腿之间,第一次不敢稍微抬头。
那胯下的凶兽不久前才磋磨过他,让他发出那样回想起来都面红耳赤坐立难安的声音。前日的疲惫和接踵而至的任务让江棘得以短暂地、刻意地遗忘了那段荒诞不经的午后,但江钰之不期而至的出现,却像铁钩一般钓起他全部不堪回溯的记忆。
是为了慰藉主人。是在顺从主人的意愿。
是主人的意愿吗?
直觉不会出错的。那就是主人。
“怎么看见我魂不守舍的,”江钰之抱怨道,忽然发现了什么,“你的外衣去哪了?”
“或许是……或许是路上丢了吧,昨晚风大。”江棘回过神,含糊道。他没有提及与初八的见面,为了不让主人更烦心——主人一向不喜欢他与其他人相交过密。每当他与主人其他侍从或侍女有多余的交谈后,主人总是心情不大愉悦,而后想些奇怪的法子折腾他。如此几回后,他发现主人的喜恶。
江钰之对江棘敷衍的回应极为不满,才要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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