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江棘凭着不顾性命的打法,一时间也让他们难以往前。
少年忍受着头痛和呕吐的欲望,努力思考。
他是在江家被查封后才配合江府偷梁换柱。虽然他一路被蒙住双眼口鼻,不过想也知道他们不可能大摇大摆地带自己从正门进来。江钰之的房间里一定藏着密道一类,他才可能睁眼便在此处。
思及此,他僵硬的四肢突然恢复了些知觉,他在狭窄的空间内手脚并用地摸索。出乎意料地,他很快发现了一处像是设置了关卡的缝隙。
少年先是欣喜若狂,又恍然大悟般停住。
无需过分尝试便可发现,那道门是单向的通路。
少年终于发现眼前只有一条路,死路。即使在他卖命给江府后,便清楚早晚有这么一天,他会代替那唯一的金尊玉贵的少爷受刑或受死。江适并没有欺骗他,是他为父母弟妹衣食无忧的主动选择。但人面对真正的死亡之前,总会怀着点绝处逢生的希望。
他忍受了容貌和身体不足以伤筋动骨仍然痛不欲生的改造,只为江家留下一份三代单传的香火。江适为留得这青山耗尽他所能想到的手段与付出的财富,乃至别人与自己的性命。
他的命早已钱货两讫,但是有人不该葬身于此——
少年盯着被数次掼在地面或墙面,停顿一瞬又迅速爬起的影子,直到口中尽是腥气,他才发现不知何时咬烂了下唇。
他怎么还站得起来?
奉命前来清场的杀手与少年作同样疑问。
“算了,那密文不要也罢。”江棘在自己沉重的呼吸声中听见对方不避讳地交谈,“得天亮之前回去复命。……你去把火油倒完。”“那里面那个,是不是先……?”“你他娘被熏晕了?生怕仵作验不出来?药一洒齐活儿,他们跑得出来算我输。”
他们以为自己狠狠地羞辱了明明是强弩之末还挣扎的暗卫,不知道江棘已经无法理解这些字词组成的句意。他眯起眼睛,想从他们细微的表情中判断下一步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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