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他不该失态,连忙补救道:“官爷,家姊她只是暂时生病,并非如您所言……”
小丁被他狠厉的眼神吓了一跳,回过神,怒色更甚:“病?那更不能让你进来,谁知道会不会传染?”
“没有传染的事,您放心……”
小丁还待继续质问,却被一个洪亮的女声打断:“呦,今天咋这么热闹?”
“铃姐,这是赶集回来了?”
“是啊,”被称为“铃姐”的女人肋下夹着厚厚一卷绸布,瞥了小丁和陌生青年一眼,笑道,“好不容易能拿乔了,高兴不?”
“您这话说的可不公正,我是为了咱县百姓严查呢。”
“我看你是嫉妒人家一表人材吧!”女人声音大,引得周围人纷纷探头过来,“这是我们家远房侄子,你放是不放?”
面对女人理直气壮的讥讽,小丁不敢再反驳,忙道:“您早说不就没这误会了,”对着江钰之咬牙切齿,“别愣着了,还不赶紧走,预备在这儿跟你大姑子叙旧?”
“我姓苏,单名铃铛的铃。”苏铃对江钰之说,“你先坐。”
苏铃的住处嵌在连绵的红砖厝中,是不大不小的一间。堂屋中目之所及不设贵重器具,简而不陋,清爽整洁。
江钰之连忙道谢、自报家门,又担忧道:“也不知那大头兵会不会记仇,若给您今后添了麻烦,在下实在惭愧。”
苏铃让他放心:“没事儿,我早就看不惯他们了,他们也得罪不起我。”
她给江钰之倒了杯水,半是相劝半是揶揄道:“小江兄弟,不用着急,歇一歇。”你坐下吧,把这姑娘也放下吧。一直抱着,我看着都累。你大娘不会吃人的,啊?”
江钰之不禁有些尴尬。自从途中被山匪抢劫后,他的精神一直紧绷着,走错了路也没有发现。
江钰之沉吟片刻,索性向苏铃直言他的遭遇,本要去儋州探亲,路上却遇到贼人将盘缠哄抢一空,家姊急火攻心病倒,他不识路,阴差阳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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