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些银钱,支持他一路求医问药。中原江南民间的杏林圣手都被他一一拜访过,只差旧时百越之地的巫医。
父亲没有给江棘准备另外的身份。江钰之只得时而把江棘装扮成被他赎身的舞女,藏在马车中好似羞于见人,混过盘查严格的城郭;时而是他重病的妻子或姊妹,用于和诊金昂贵的医师讨价还价。
江钰之不止一刻想过,若江棘一直这样伴着他睡下去,未尝不是好事。
温热的,安宁的,无知无觉的,无忧无虑的——任他赏玩的。
他一定梦到了美事。江钰之想。他夜里惊醒时,扭头去看江棘,总觉得他好像微微笑着。
除了怯于面对与不可言说的私欲,江钰之心底亦有此疑问:如果能够选择,他会希望醒过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