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蛋,个头儿不大,却整整十几个!顾遇山高兴的捡了一多半,留了几个,兴冲冲的在下坡寻么野菜蘑菇。
或许这里是背阴坡,蘑菇极多,蕨菜也有许多,人迹罕至,只有顾遇山知道,摘了袋子都装不下了,顾遇山背着兴冲冲的爬上坡往家赶。
煎鸡蛋,煮鸡蛋,鸡蛋羹、野菜炒鸡蛋……
顾遇山口水直流。
疾奔回家,路上捡了些干柴,进屋点了炉子烧水做最简单最快的白水煮鸡蛋。
几分钟后,煮鸡蛋的香气飘飘,顾遇山吞咽口水,还不等凉就迅速剥开,狼吞虎咽的吃了一颗。
究竟多久没有吃过这个味道了?
吃第二颗时,眼泪滂沱。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哭,或许是因为美味的野鸡蛋也无法填满他心中的孤寂和挫败,他觉得,怕是他现在死在这里,也无人收尸,无人关注。
比上辈子还窝囊……
“咚、哐当哐当——”
寂静的山林间,突然传来砸门声,唬的顾遇山一个激灵,赶快擦干眼泪,下意识的抓住拨炉灰的铁钩,拿着木锅盖当盾牌,悄悄走出屋子。
这里虽然僻静,偶尔会有野猪、狼獾、黄鼠狼造访,听说还有人熊,只不曾见过。
顾遇山不怕人,只怕这些东西,半个月前一直野猪糟蹋了他的大半田地。
“有人在吗……有人吗……”微弱细小的声音从院门后响起。
顾遇山提着的心脏放入肚子里,隔着院门:“你是谁?”
其实这个破院门就是几块发霉的杉木板做的,完全能从篱笆围着的院墙跳进来,村里有人寻他,都是直接翻进来。
如今碰到个这么客气的,他反而惴惴。
“救命……救命……”听见这两声含着哭腔的哀求,顾遇山不再迟疑立即开门,登时傻眼。
只见一个被打的头破血流的长发瘦弱雌男直挺挺栽倒,赤裸的手臂也遍是鞭痕,身上的素花色短袖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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