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这样的告白过于沉重,法老王心中震荡,说不出话。
任何承诺都显得太轻。
他看到她眼中的微光,明灭不定,像即将燃尽的圣火。
虔诚的吻落在眼眸的一瞬,热泪漫溢。
“别怕,杏子。”
他将泪吮尽,很苦涩。
……
两人牵着手,漫步林间。就算不说话,也笑意盈盈。
他们到马场时,发现草场特别大,马匹的状态也很好,杏子果断租了两匹。
她换好了骑马装,窄袖白衬衫,褐色马甲,瞪着长靿靴,挺拔的坐在马上。
整个人显出截然不同的英气,意气风发就像女爵。
“亚图姆你好久没骑过马了吧,要先熟悉一下噢。”
她夹了下马肚,慢慢踱了出去。
亚图姆翻身上马。
他刚会走路的时候就已经会骑马,就算三千多年没有驭马,这也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驾!”
轻装上阵的亚图姆后来居上,工作人员在身后猛追。
“先生!!您没带防具!”
他很快被甩下,只剩一个黑点。
身旁传来马蹄声,亚图姆志在必得的眼神,让杏子也来了斗志,她扬起鞭子。
“驾!”
女爵在草场上肆意驰骋,越来越快,感受裹挟着水汽的疾风,在风中呼吸着自由的空气,无拘无束。
颠簸中,盘发散开,她回头向亚图姆笑,发丝乱着滑过她的面庞,恣意而洒脱。
二人你追我赶,杏子一开始就发力,马很快疲累,不听使唤起来,她只能看着亚图姆远超过自己,还在落日中转了个圈等她。
法老王看着郁闷的杏子,向她讲解起他的驯马师傅教授的技巧。
杏子学的很认真,习惯性的压着唇,亚图姆没忍住,踱着马凑上前,吻了吻她。
他的杏子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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