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则干脆在寺庙里兼任了帮人看签解字,偶尔哄得哪个有钱人开心了还能拿点银子回去。
直到一天,修回来的样子有些异样,那日他记得清楚,汪东城的房间外有一树芭蕉,绿意正浓,有一叶正正遮了半个窗柩,阳光透进来,有芭蕉叶的脉络,影子落下,在他精致脸庞上,斑斓如蝶翼。
汪东城正坐在窗前,低头缝他们破了的衣服,旁边有好几段拢好的各色丝线。
修感到喉咙有些发紧,汪东城很快发现了他,头也不抬地喊他:“回来了,等会想吃什么?”
没有回答,汪东城把针线停下,抬头看到修的眼圈有些发红,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很明显。
“你要走了?”
修点头,走到他的面前,第一次那样出格地按住汪东城的脖颈,他们鼻尖靠近,于是那颗位置一样的泪痣重叠了。
呼吸的每一个起伏都感觉得到,修轻轻点了汪东城的脸颊,那颗泪痣在的地方。
“不要忘记我。”
汪东城于是伸手,将这个动作化为一种家人的温暖,他紧紧拥抱住了修:“才不会!修,我们会再见……”
他也点了点修眼角的痣:“我们有缘分。”
什么缘分?朋友兄弟亲人,能不能是那种爱人的缘分?实在不行,情人也可以。
修像逗了自己一下,但也回抱住少年:“我们当然会再见。”
我说了要用一生去守卫你。
在此之前,他要扫清一切障碍。
唐禹哲因为需在衍安寺中金塔休养,住持说在他醒来前不能见人,汪东城倒想一直守着,可家中来了信。
父亲病危,汪东城向住持叮嘱过后奔回辽城。
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他总算赶着见了父亲的最后一面。
苍老的男人躺在榻上,四周日光被挡在麻布之下。汪东城跪在那里,紧紧握住他父亲的手。
母亲的身体本就不太好,见了孩子这样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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