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长子这个名头,哪怕自己想要置身事外也受忌惮呢。
可惜,南宫净也从未想过要置身事外。
南宫净自己一人,肯定不可能与自小过受过训练的刺客相较,所以他的选择了些旁门左道的鬼鸷法子。
质子的寝宫中,几种熏香夹杂在一起,便混成了一味毒,甜蜜馥郁,无形之中令人骨头酸软酥麻,对常人不日日接触来说并无大碍,然而对武功高强之人便不一定了。
南宫净是提前服用过解药的,不然身娇肉贵的皇子又怎能反杀刺客呢?他嗅着空气里飘来的甜腻香气,烦躁的蹙眉。
终归长久这般也不是办法。
南宫净心里清楚,日后还有源源不断的刺客,如今只是顺手随意派个人来处理他这位嫡长子罢了,等日后太子当真出事,自己这里便不再是小打小闹了。
侍从跪在他的榻前:“主子,可要声张?”
南宫净摇了摇头,这是梁国内的勾心斗角,而且…那位陛下可以因为楚辞生的关系,看他的眼神愈发不善了。
呵,只是沈夺玉自己可知,他如今哪像个帝王呢?简直和妒妇无异。
想到楚辞生…南宫净心神微动。
本不欲声张,他却叫回了侍从,“等等,皇宫出了刺客这么大的事,陛下不可能不知道,既然瞒着无用,咱们就顺水推舟传扬出去罢了。”
梁国质子在皇宫内遇刺,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总归溅起了层层水花。
明月阁迎来了稀客,冬日清澈的阳光透过窗,映照在南宫净细润莹白的脸上。那双一向温和的眸子此刻氤氲着水雾,睫如鸦羽微颤,整张似明月皎洁的面庞刻意显露出点楚楚动人。
楚辞生心里微叹,他再次确认了自己果真是个贪花好色的肤浅人。单单是这张脸上染着些许忧色,自己就想伸手轻轻扶平美人轻蹙的眉间。
【明知道面前是个狠人还爱怜得起来,你也当真是个牡丹花下死的风流人物。】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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