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脑袋就是一巴掌。
“啊!”艾伯特·佩特惊醒,然后发现脸确实疼,不仅如此,两把刀子正架在他脖子上。
“别说话。”姜旺拿刀抵着艾伯特的脖子,用何兰话低声威胁到。
“我投降!”艾伯特搞清楚状况后,立马举手行法军李,并用口音奇怪的华语说到。
“你会华语?”姜旺很惊奇的问道。
“我的理想是做一个商人,远东最好做生意的就是华人!”艾伯特说到。
“那么,姓名,年纪。”
“艾伯特·佩特,法国人,二十五岁!你想知道什么都可以,不要杀我!”艾伯特颤抖的说到。
法国人?
“别废话,军营里是不是有疟疾。”姜旺问道。
“是的,陆续有人得了疟疾,特别是土人,现在大家都在讨论撤退的事情。”艾伯特说到。
“撤退?有很多人得了疟疾?”姜旺惊讶到,明明今天下午还没有发觉。
难道荷兰人在装?撤退?那恐怕有点严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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