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爪哇不过区区一东西二千里,南北三百里的狭长小岛,岛上密林覆盖,气候湿润异常,许是其坚船利炮无法发挥作用吧!”刘子香猜测到。
“区区一省之地?距我多远?”李鸿章疑惑道。
“从羊城出发,约摸七千里。但海上行船,沿航线行驶,万里之遥!”刘子香说道。
“万里之遥?”丁禹亭惊讶到。
“中堂!此事万不可行啊!不提交战,万里行船仅补给一项便是个大问题。”丁禹亭激动的说道。
“知道了!你们暂时不要回旅顺口,等我上报朝廷,静待朝廷回复,下去吧。”李鸿章听到这些已经累了,后面都没有问的必要。
等二人走后,一个略显肥胖的身影从后厅走出来。
“岳父大人。”此人拜道。
“不必多礼,座。”李鸿章说道。
“幼樵啊,刚才的话你都听见了,你怎么想?”李鸿章问道。
此人就是张佩纶,字幼樵,李鸿章的女婿,名门出身,前清流,参加了中法战争。
“中堂大人,此战必不能开!”张佩纶说道。
“何解?”李鸿章在考教张佩纶。
“一则敌情不明,二则远隔重洋,三则仓促应战,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可这不知己也不知彼,获胜,何其难也!”张佩纶说道。
李鸿章咗了一口茶,问道:“还有吗?”
“最主要的,此事是翁同酥这个清流提出的。太后也没有反对,这其中,怕是有些弯弯绕绕在里面!”张佩纶说道。
翁同酥是清流代表,由他主战,在正常不过,但是,他是帝党,而且还是帝党的头目,帝师!这个味道,就变了。
“皇上也大了,太后她老人家,多多少少会让皇上说说话。”李鸿章说道。
“清流误国!他翁同酥懂得什么兵战凶危,只懂得争权夺利,哼!”张佩纶说道,但是避开了这句话,他没听懂他岳父大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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