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出入口只有一个,那就是东北方。
为了防止有人从河流跑掉,连长杜德威将两挺马克沁架在了开阔的西方,同时河岸边配备了一个排的步兵用作欺诈。
主力从东北方向进攻。
“连长,机枪就位了。”六月六日早上七点,土人还在梦中,尚未知晓这已经是他们许多人的最后一梦。
“进攻。”听到传令兵的消息,杜德威手掌一挥,连队呈扇形向前推进。
“连长,他们都没起来呢?抓吗?”传令兵只有十八岁,新入伍不久。
“抓简单,谁去看着?七八千人,谁能看着?”杜德威冷漠的说道。
“将防毒面具取出来,今天没风,用二号气。”杜德威拔了根草说道。
零星的枪声时不时响起,像是点缀,两天后,挖坑累的半死的杜德威带着连队向下一个聚居地赶去。
整个南华都在发生这种事,刘一鸣有计划,有条理的,清理出能供更多华人生存的土地,同时也杜绝了可能出现的后患——民族·主义觉醒导致的动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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