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喻之初来说,在酒会上对洛云深一见钟情,她就知道这辈子完了,逃不出了,她陷进去了。
喻之初咬紧双唇,手用力的捏住衣角,骨节泛白,像用尽了一身的力气:“我会考虑的。”
“小初,你还在留恋什么?他不爱你。”
谢颂青细细打量着喻之初,他仅仅半个月没有看到她,她竟然瘦成了这般模样。
“我知道,学长我累了,先回去了。”
“小初……”
“学长,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让我自己决定吧。”
喻之初全程没有抬头,打断了谢颂青的话,像做错了事的小孩子等待批评,然后起身走出奶茶店。
离婚吗?
说的容易。
那个男人已经活在她身上的每个细胞,如果离开,怎么苟活呢?如果不离开,怎么活下去呢?
算了吧,洛云深。
我们至死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