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仅剩的一丝气力拽着凌千夜的衣袖,仿佛在大海中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这是我送给小漓的订婚礼物。”
洛云深不是在和她商量,简单直接的宣布。
“是啊,阿深说他等不及了要娶我呢。”
喻之漓靠在洛云深的怀里,嘴角扬起了一抹计谋得逞的笑容。
“没想到啊,我今天来送合同,还目睹了如此精彩的一场大戏。”
凌千夜嘴角的放荡不羁收起来些许,现在的他看起来冷冽了许多。
喻之初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下坠,在这场爱情恩仇里,她与洛云深注定不能平等。
她是等待被猎杀的兔子,他是随时开枪的猎人,她拼命逃脱,他势在必得。
“洛云深,你答应我的,放过子初集团还算数吗?”
她的喉咙像是被锋利的针刺破了,刺耳,沙哑,无力。
“算数。”
洛云深帮喻之漓挽起了长发,轻轻地别在耳后,他的世界里好像只有他的心上人喻之漓,没有别人,哪怕见缝插针都没用。
他就那样无视喻之初的眼泪,无视喻之初的痛苦,在他的眼中喻之初是个嫉妒为难喻之漓的人。
他似乎忘记了最初遇见她的时候,那个活泼明媚的喻之初。
“凌千夜,我求你,带我离开这里。”
喻之初觉得自己挺惨的,一次一次的被伤害,卑贱如泥土,可是洛云深连最后的两个月时间都不肯施舍,没有和自己离婚就迫不及待的想迎娶喻之漓。
心中有一根腐坏的血管,将那些带着疼痛的血输入到全身各处,只要一牵扯呼吸,喻之初就会痛不欲生。
她好想求洛云深放过他,可他是个冷血的猎人,只想狩猎,对于猎物,从无怜悯而言。
喻之初的牙齿紧紧咬着自己的唇,咬破了,铁锈的味道侵蚀她的大脑,看着两个人恩爱的样子,她觉得空气都是让人作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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