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之初平时是隐忍的,但是不包括现在,被一群人看着,嘲笑着,面对他们眼里鄙夷的眼神。
“我就算是你养的流浪狗,你都不会这么狠心吧?”
她将自己鲜血淋淋,血肉迷糊的手放在他的眼前。
洛云深只觉得眼前一痛,一种快要窒息的胸闷袭击了他,他迟疑了。
以前,喻之初很宝贝她那双手,她说这是一个画家的命,只有玲珑的巧手才能画出来一幅又一幅美丽的画。
洛云深不知道的是,自从喻之初嫁给他之后,笔下都是形形色色的他。
工作时候的他,睡觉时候的他,吃饭时候的他,陪她逛街时候的他……
只是那些他不知道的事,在喻之初的眼中,他已经不配知道了。
“洛总怜香惜玉下不去手,我可以帮忙代劳。”
喻锦盛走到喻之初的眼前。
喻之初看着眼前这个所谓的伯伯,阴森森的,一种不好的预感升起,麻木的杵在那里,心里害怕极了,可是身上的疼痛让她一点点后退的力气也没有。
可怕的力量握在喻之初左手的手腕上,喻锦盛扯动嘴角。
“就是这只手推了我的宝贝女儿吧?”
他的手猛地用力,喻之初听到了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手腕处传来的疼痛让她几乎晕厥,痛不欲生。
“不——”
喻锦盛拉似乎没有放过她的意思,抓着她的手压在那些破碎的玻璃上,温热的鲜血喷洒出来。
“啊——”
包括喻之漓在内的人都发出了惊叫,喻锦盛就这样,拧断了喻之初的一只手?
“我的手……我的手……”
喻之初痛的凄厉惨叫,在场所有人的表情各异,恐惧的,幸灾乐祸的,看热闹的……
“洛云深,我恨你!这辈子都恨你!”
喻之初没有说过恨他,这是他听到的第一次,她的咆哮,绝望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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