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喻之初那么怕疼,每次打针他都要哄好久。
现在居然在自己的头上敲碎了三个酒瓶,怎么样的决心才能让她对自己这么残忍?
他在手术室门口坐立难安,墨子凡递给他一套新衣服,他踉踉跄跄的站起来去换了。
回来的时候手术室的灯还亮着。
过了一会,喻之初被推了出来,头上包扎着厚厚的一层纱布。
“她头上的伤是一些皮外伤,可能有一些脑震荡,需要留院观察。”
慕安北脸色迟疑的看了一下洛云深,“她体内的药,我只是缓解了一些。怎么解决,看你。”
洛云深“……”
他想到了刚刚刘广旭给她吃的药,“扔进水里,伤口别碰水。”
慕安北一个眼神,身旁的护士就将喻之初推走了。
洛云深感觉自己悬浮着的那颗心终于落地了。
“你以后,对她好一点吧。就算有错,她也是个女人。”
洛云深抿了抿唇,脸上的线条让人胆寒,“她的父亲有罪,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