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看到床上躺着的人,后半句话被活生生的憋了回去。
“她发烧了。”
“靠。洛云深,她刚刚出院,你能不能下手轻一点,折磨死你才开心吗?”
他虽然嘴上念念叨叨的,动作依旧很麻利,放下医药箱帮喻之初检查身体。
洛云深站在一旁看着,抿紧嘴唇,阴冷的表情让人看不透他的内心。
慕安北调试好输液管,“肺炎。挂几天针吧,应该就没事了。”
“嗯。”
洛云深从喉咙里吐出了一个字,目光紧盯着喻之初那张脸。
他走上前,用湿润的棉签轻轻擦拭着她有一些干裂的嘴唇。
她之所以回跑去浴室,是因为房间里没有水吧。
高烧带来的温度蒸发汲取了她体内的水分,让她口渴,不然嘴唇怎么会干裂成这个样子?
那时自来水,带着一些消毒水的味道。
喻之初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她是怎么忍受着喝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