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说服眼前的慕安北。
“当年那个项目,本不应该由我爸爸负责,当时是喻锦盛一次一次让我爸爸去做协调,当天下午的见面时间,也是喻锦盛定的。”
“事情过去了十六年,恐怕你也无法确定,你们查到的一定是事实,你也没办法斩钉截铁的告诉我,一定是我爸爸做的,对不对?”
慕安北还是站在距离她几步远的地方看着她,还带着那么重的怀疑。
“慕安北,就算我拜托你,我调查过了,凌氏集团是这么多年和喻锦盛关系最好的,也是合作最多的公司,凌千夜会帮我的!”
慕安北艰难的开口,让他的声音尽量正常一些,“你确定他一定会帮你吗?你有想过你说的这些如果是真的,洛云深会怎么样吗?”
突如其来的质问,喻之初一愣,她没有考虑这个问题,她只是一心想为她的父亲洗脱罪名。
房间内再次陷入沉寂,两个人各自怀揣着心思,等待对方开口。
“他有权知道,有权知道十六年前他爷爷的死亡真相。”
“无论多残忍,都是事实。”
慕安北的面色未变,深邃的褐色眼睛倒映出喻之初的坚定。
“如果,被查出来确实是你的父亲做的,你怎么办?”
“那么,我留在这里赎罪,直到还清为止。”
喻之初做好了一切准备,这么多天以来,什么样的结果她都可以接受。
当一个人走到绝境的时候,反而生出了一腔天不怕地不怕的孤勇。
哪怕前面是悬崖峭壁,她也会走过去。
一无所有的人,有什么可怕的呢?
慕安北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应下了,“好,我会让白苏去找凌千夜。”
看到那扇被关上的门,喻之初跑到阳台,看着慕安北离开的背影。
这房间,是一座炼狱,锁住她所有的期望,高傲。
那身影,是一抹希望,带着她唯一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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