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雪白的皮肤裸露在空气和灯光之下,掀起了男人们垂涎的口水。
“洛云深,我恨你,我恨你!”
她知道逃不掉,带着满腔的绝望,哀鸣着,她心如死灰,那不如咬舌自尽吧,清白即将留不住,这条命也不要了吧。
屈辱是她喻之初忍受不了的。
“她要自杀,拿东西堵住她的嘴巴。”
红发的男人一语点破喻之初最后一条路,一个男人拿领带塞进了喻之初的嘴巴里,哽咽声和哭喊声戛然而止。
喻之初看着那扇门,那扇门蓦然变得模糊起来。
她曾经觉得爱不能只单凭几次心碎就被喊停,所以她将那颗破碎的心缝缝补补吞掉眼泪又爱了他好久。
是她非要在玻璃渣里面找糖吃,是她活该满口鲜血。
她忽然明白了,不是她的当初她就不应该要。
洛云深的真心太过昂贵了,她付出一生都买不起。
她艰难的呜咽了几声,看着眼前如恶魔的几个男人,她放弃了挣扎。
男人们看到她不动了,以为她服从了,变得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洛云深在门外听着喻之初的嘶吼,他的心脏一阵一阵的痛楚袭来,传遍全身,心口处的疼痛让他弓着身子,听着那阵绝望的身音,他痛的几乎要喘不上来气,他的双手支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喘息着。
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痛,就连喻之漓受伤害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强烈的反应。
包厢里的那个女人,是将他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心机女不是吗?
伴随着哀鸣声消失,耳边嘈杂的音乐夹带着男人们的邪笑声,洛云深脑海中最后一根弦随之绷断。
洛云深站直身体,踢开包厢门,看到眼前的画面,薄唇漾起阴鸷的弧度,走过去是,眼底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喻之初的手腕被人握的发白,头发凌乱的散落在地板上,一些被泪水打湿的紧紧贴在脸上,嘴巴里塞着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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