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拆穿的一天,二人很可能因为熟悉的环境或者别的原因恢复记忆,届时她就要遭殃了。
是该赶紧收拾东西跑路,还是等拿到嫁妆再跑?
江月眠如此犹豫了几天,恰逢江月明出阁的日子临近了。
这天她被叫到明月阁以姐妹的身份贺喜,她注意到有不少膀大腰肥的婆子们站在院里,似乎是等着做什么事,有些好奇地问身旁的五妹。
“她们待会要把嫁妆箱笼抬到外院,再由外观的小厮将其抬到纪家。”五小姐小声解释。
“不该明天跟着迎亲队的吗?”
“不是的,出嫁的前一天nV方的嫁妆要先抬到男方那,这叫''铺房''。”
“原来如此。”江月眠点点头。
这时,她注意到有抬箱笼上面的一对镯子很眼熟。
“这不是——”
“二小姐m0动。”一个婆子制止正yu弯腰拿玉镯的江月眠,“仔细摔着了。”
江月眠弹出去的手停顿一瞬后,立即将玉镯拿到手中。
“二姐姐!”
江月明尖叫一声,满脸不悦地走过来yu要将她手中的玉镯夺去,但被对方敏锐脱开。
“你做什么?快还给我。”江月明气得跺脚。
这对翡翠玉镯晶莹剔透,sE泽上乘,用料厚实,是重金难买的好物,若是被江月眠磕碰了,她怕是要当场昏过去的。
江月眠冷声质问:“这是我的娘的,为什么在你这里?”
“你在说什么啊?”江月明怒声反驳:“这明明是我娘的陪嫁。”
“我要去找二婶问清楚!”江月眠懒得跟她对质,当下拿着这对玉镯要去正院找林玉芳。
“站住!”
马上就要到吉时,她闹这一出是存心要给自己过不去吧!
江月眠果然是记恨自己抢走了知弦哥哥,她拉着对方的胳膊,用只能两个人的声音说:“你这般闹一场有什么用,明天嫁给知弦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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