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刺杀小队不是政府军或研究所势力派来的，暗杀者全员人脸识别后的结论全是几年前就死的人，也没在政府绝密档案中。
但储存零号机信息的纸质档案已经全部焚毁，电子数据也损坏殆尽。
为什么对方还能找到她？
安岭低头，以虚拟视角静静守在零身边，看她漆黑的发顶和纤细的脖颈，半晌他终于得出一个结论。
——对方一定见过她。
第二天晚上，物流机械人送来了快递，里面是佣兵公会总部邮寄来的包裹，包括配发的免费武器一把连射步.枪和弹药、本次出行的车票和房卡。
赫尔曼猛地睁眼，翻身从床上坐起来。
他有一种下意识的猜测，对方可能和第三研究所中的零号机有关。
美美吃了一餐，连一粒米饭也没有浪费。零摸着滚圆的肚子躺在床上，幸福地闭上眼睛。
“尊敬又美丽的乘客，祝您用餐愉快~”机器人围着她转了几圈，这才一步三回头离去。
零当然不需要，安岭会告诉她往哪里走。
“少爷，我来处理。”站在身后的机械人管家走上前，将打湿的桌面擦拭干净，为了以防万一，还将抽屉拉开检查。
他发现了一张陌生的合影。
在这土地沙化、酸雨横行的世界，能用来种植和畜牧的面积就那么多，普通人能吃上口人工合成肉已经算改善生活，天知道零不久之前还在便利店里和流浪汉抢临期营养剂。
赫尔曼只思考了片刻银河空间的声音，就被迫投入忙碌的工作中去。管家劳伦斯替他安排行程、出席会议，等到闲暇下来已经是中午了。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前面都是年轻时父亲和母亲的照片，或者他求学时的记录，一家人的全家福。
反而因为窥探银河之上太久，他好像望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瞳孔里，漆黑的、温柔的……
零用房卡在胖乎乎的圆桶机器人脑袋上一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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