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你瞧。"
顺着沈今惜的目光,柳玄麟看到飘满花瓣湖中的月sE"确实,若是满月那更美了。"
沈今惜忽然叹气,用特别悲切的语气"唉…不知道我还能活到月中吗?"
"对了如果我的头真的搬家了记得帮我照顾春花。"
其实也是说好玩的,对於九日寒即使找不到解药,沈今惜也有最终手段可以解决。
"这次月中我陪你赏月可好?"
沈今惜打趣"不知道柳公子是想带我的牌位一起赏月,还是凉了的屍T赏月。"
"自然是会嗑瓜子的那个你。"
沈今惜将脸埋到披风里"这月看着了,怕是下月又看不到了,明年也别奢望了。"
柳玄麟挖出沈今惜的小脸捏了一下"既然如此,每月都陪你赏月如何?"
沈今惜愣住,两人对视良久,沈今惜反应过来"好呀。"
之後又与柳玄麟聊了很久,大多都是些不重要的,不知不觉间自己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自己躺在床上,盖着一件特别温暖的白sE披风,仔细一看披风内层竟是雪豹皮,雪豹是个极其稀有的生物,生X凶残不说,踪迹奇难发现,生活在寒冷的高山雪地里,在皇族雪豹皮也是奢侈品,这个柳玄麟果然不简单。
起身之後桌子上的盒子压着一张纸条"大盒治伤,小盒去疤———柳玄麟。"
沈今惜打开盒子"雪参九曲膏、百花玉露膏,行啊老铁,百花玉露膏世上仅八盒。"
这包装已经换了,若是平常人一定认不出这膏药为何,但这个东西是爷爷做的,即使换了包装也认得出来,毕竟这方子只此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