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身旁的沈今惜,皎洁的月光将她的侧脸衬的更加白皙,白皙到彷佛一碰就会消逝,忽然沈今惜一横晶莹滑落。
柳玄麟伸拇指轻轻的擦拭,声音不自觉柔了下来,声音如寺庙的沈锺一般令人安心"怎麽了?"
沈今惜似乎意识到了什麽转过身,不经意之间与柳玄麟对视,沈今惜一愣,随後沈今惜别扭的甩开柳玄麟的手,m0着自己的小脸,满是泪水。
卷起袖子将泪水抹乾净,有些倔强"我没事。"
柳玄麟又拿出自己的酒到了一杯给沈今惜"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沈今惜不说话,拿走柳玄麟整个酒瓶喝了下去,酸酸甜甜沁人心脾的梅子味,
"嗝"沈今惜打了一个嗝,有些不耐的将瓶子放在桌上"你这酒怎麽这麽没劲?喝起来像果汁似的,喝不醉人啊,这样怎麽忘忧?来!随我去...嗝!沈尚书的酒窟...嗝。"
沈今惜脸颊微醺,走起路来摇摇晃晃"何以解忧!唯..嗝..唯有杜康。"
柳玄麟有些愣住,这只是普通的梅子果酒,怎麽沈今惜喝几口就醉了。
沈今惜踏出院子,走向一旁的屋子,此屋正是沈尚书用来储酒的酒窟,就在沈今惜院子旁边,驾轻就熟的走向一坛nV儿红,小手吃力的抱起酒坛,走起路来摇摇晃晃。
柳玄麟将酒坛放回"你还小,喝这麽多酒伤身,更何况未经你爹允许擅自拿酒..."
沈今惜呵呵笑"没事儿...嗝..我变卖好几坛...嗝..都没事。"
柳玄麟将酒放到高处,沈今惜见此哭了起来"哇..呜呜呜,连你都欺负我,我要喝酒!喝酒!"
柳玄麟无奈"好好好,先回去,你的院子还有酒。"
沈今惜妥协"好吧。"
柳玄麟回到院子拿起自己的梅子果酒兑了水递给沈今惜,沈今惜喝着酒"嗝..你也喝啊。"
柳玄麟倒了一杯,味道极淡"今日你怎麽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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