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惜再次宿醉,捂着自己疼到发慌的小脑袋,回想了一下昨日都做了些什麽,记忆犹新。
沈今惜看着一旁熟睡衣衫不整的男人有些崩溃,脸红的像熟透的虾子似的,准备悄悄挪下床,但自己被他牢牢的固定在怀里,怎麽样都不对。
不喝酒,以後在也不喝酒了,沈今惜这麽想着。
"惜儿。"
一转过头就见到柳玄麟带着戏谑的眼神看着自己,不想给他看到自己脸红的囧样,沈今惜扯过被子将自己裹起来。
"你别跟我说话。"
柳玄麟笑了声"我去大厅等你。"
沈今惜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样拍开被子伸手制止"诶!别。"
但柳玄麟早已不见踪影,沈今惜深埋棉被无声呐喊。
柳玄麟出了院子就看到一旁等候的寒蝉。
"主子。"
"带路,先去大厅,她估m0还要一点时间。"
"是,主子。"
说完寒蝉低头在前引路。
路上遇到准备前去服侍沈今惜的春花,春花看见来人头低低的喊了一声柳公子,只听他嘱咐了注意地板磁片别让小姐伤着了,说完後脚步声渐远,春花才再度台起头,前去沈今惜的院子。
看见了满片狼藉的地板,已及崩溃的沈今惜。
春花端着洗漱的水盆,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忽然间她想起小姐说今天要回去沈府拿东西便询问"小姐今日可要回沈府?"
经此提醒,沈今惜这才想起"要回,早去早回。"
"那小姐春花先帮你梳洗。"
"嗯。"
春花替沈今惜梳头,从铜镜中看到她皱成一块的脸,好奇问道"小姐可是不喜欢柳公子?"
春花其实知道沈今惜与柳玄麟两人是清白的。
突然这麽一问,沈今惜愣住了,不知如何回覆是好,因为这个答案牵扯到太多事,一时无法下定论。
春花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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