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怀抱着遗憾与仇恨步入坟墓,或者继续欺骗自己是颜笑玉,还是那个颜府小姐。
不,她谁也不是,她当不成沈今惜也当不成颜笑玉,她便是她。
她迫切需要一个宣泄的管道,谁都好,无所谓了,既然是皇家害Si颜家,使得我现在颠沛流离,孤身一人,那这笔债就找皇家讨罢。
倘若没有这般波折,自己还是那个幸福的颜府小姐。
沈今惜沉静了很久,忽然间抬眸吻上了柳玄麟。
红唇轻启。
沈今惜与柳玄麟对视“宁潜,维持现状便好。"
我不奢求所谓的一世长安,只求问心无愧。
沈今惜轻轻推开柳玄麟,轻抚他长满胡苒的脸,没有一丝表情,冷的渗人。
两人坐了起来。
医者对於血的嗅觉特别灵敏,低头一瞧他的右手紧握,手上本就有伤,伤口再次撕裂,鲜血泊泊,鲜血染红了床榻。
沈今惜将他的手慢慢松开,似是哄小孩"我只说维持现状,你何故这般置气?"
"宁潜,人除了幸福,还有责任。"也许沈今惜想过当柳夫人逍遥自在一生,但终归是妄想,人除了幸福还有责任,责任未卸,就没有资格享受所谓的幸福。
柳玄麟不语。
她轻轻撩开柳玄麟的衣襟,绷带上染了丝丝鲜血。
沈今惜叹息"可有带药?"
柳玄麟依然不语,他似乎在等一个能够说服他的解释,沈今惜是聪明人,自然懂柳玄麟的沉默在等待什麽,可她无法告诉他真相,真相似乎是一条紧紧缠绕在心口的锁链,每当她想解释,心便会绞痛不止难以呼x1。
沈今惜退下他的衣服,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再次显露在她的面前,提醒了她,柳玄麟并不如他的表面光鲜亮丽,她也是。
好再美仙院有简单的止血药与绷带,唤了人送进来。
绷带紧紧黏着伤口,沈今惜小心的拉开绷带,但还是不免扯到皮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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