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身为a却被上后面上到S,连续数小时反复被上被咬颈后腺体(第5/6页)
何宁浩所能活动的最大范围——他右脚的脚踝上套着一只皮质的脚镣,拖着锁链,把他像狗一样拴在床垫旁的水泥柱上。
水泥柱是直接浇灌在地面里的,除非开铲车过来,否则不可能被破坏。脚镣也相当结实,何宁浩指甲都抓劈了,也没能在上面留下什么痕迹。
他不得不放弃了这个方法,顾不上身上的疼,摇摇晃晃地爬起来,踉踉跄跄来到马桶和水槽边。
站起来时,肿痛的后穴被牵扯到,何宁浩疼地抽了口气,接着就清晰地感觉到有一股热液从那只使用过度的小口里流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淌。
才迈了一只脚的何宁浩一下子僵住了,从心底泛起的阴湿恶感让他恶心的直打哆嗦,过了好一会,他才慢慢平静下来,抖着腿踉踉跄跄走到马桶和水槽边,敲敲打打,试图找到能拆卸下来的部分。
和拴着他的水泥柱一样,水管、包括淋浴的管子在内,都是焊死的,区别是前者焊在地上,后者焊在顶棚,然后垂下来。应该是仓库的棚顶上安装了雨水收集过滤装置和太阳能电池板,才有了这间简易的“浴室”。
时间快速又缓慢地流逝,敲击金属管道的声音一直在回响,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才渐渐停歇下来。
何宁浩颓然趴倒在铁质的水池上,脸深深埋进双臂间,后穴里精液和润滑液的混合物已经不流了,但粘腻感始终挥之不去,像阴沟里恶心又滑腻的蠕虫,啃噬着他的心。
最终他再次动了起来,走进那间只有浴帘的浴室,从头顶洒下来的水是温的,还算清澈,何宁浩岔着腿、抖着手,一点一点抠挖自己的肉穴。他做这件事时始终咬着下唇,把那片软肉咬的红艳艳几乎要滴血。
何宁浩没有将那唯一的一件衬衫脱掉,从浴帘后面走出来时,他全身都湿透了,纤白的布料沾了水后变得透明,裹在颤抖的肩膀上。
他回到垫子上稍微歇了一会,布满血丝的通红双眼大睁着,一圈一圈扫视这间仓库。
远处的墙壁上有扇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