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C着尿道棒被进入生殖腔灌精,前后同时喷水,又S又尿(第3/4页)
和夜晚。
最开始他算计着每一个流逝的24小时,还学着电影里演的那样,试图在地板或是墙上用线条记录。但也不过才十几天时间,他就发现人类在囚禁+完全没有钟表的环境中想要统计时间是多么的困难,频频出错后他不得不放弃了。
男人每天“造访”仓库的时间不是固定的,有的时候也会连着好几天不出现,那个时候洗手台上的漱口水就派上了用场,代替男人的手指,清洗何宁浩的口腔。
一个人独处太久了,偶尔有那么一两个时候,何宁浩甚至会期待男人的到来。他的身体被完全调教熟了,开发了个彻底,不用发情剂也会渴望男人的大鸡巴,渴望男人肏进来,摩擦骚肉壁,狂顶前列腺,肏进生殖腔,成结和灌精。
男人只要到来,就会上他,一次,或好多次,经常玩花样。太过频繁和激烈的交欢让他的肉道里始终都是肿着的,别说大鸡巴如此激烈的抽插,他自己清洗时碰一碰都要颤抖。
但肿起来的肉壁更加敏感,带着疼痛的快感更加刺激,何宁浩摇着屁股,合着男人顶胯的频率往后撞,嘴里叫着清醒时绝对不会说出的淫词浪语:“操我……哈啊……好爽……快操我……使劲操我……呜……操……操我的……我的生殖腔……里面……里面要吃大鸡巴……啊啊……灌满我……”
发情剂让他成为一只只知道追寻快感的机器,男人逗弄了他一会,让他叫喊的更淫荡,祈求的更卑微,才一挺身肏进他的生殖腔。
“啊啊!!啊啊额!!”何宁浩发出濒死般的叫声,立刻就高潮吹水了。
这样的日子不知道过了多久,何宁浩每天浑浑噩噩,不怎么看书了,也鲜少起来活动了,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垫子上睡觉或是发呆,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
再后来他开始呕吐,什么都吃不下,胃里是空的,吐出来的都是酸水。
何宁浩不知道自己得的是什么病,和上一次他发烧时不同,男人看起来完全没有要治疗的意思,连一片药都没有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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