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落座:“那天见你还有点惊讶,没想到你是解老师的儿子。”
“我也没想到会遇见你。”解砚勾唇笑了笑:“很巧啊。”
纪泽元依旧是带着那么接近完美的笑,但他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要说什么。但嘴总是比脑子快,一开口就是:“这几年怎么样?”
“还好,中规中矩,你呢?听说你现在也是主演了。”解砚点菜,问了纪泽元忌口。
纪泽元本想说还好,但怎么都不见得好,什么虚荣和强硬在看到解砚眼睛的时候,全都化为虚无,他有些艰难的摇了摇头:“总觉得那次意外之后,人生就好像脱轨了,好也没那么好,坏也没那么坏。”
“但还是得向前看不是吗?”解砚笑了一下:“你那个短片,我看过了,片子很好,你演的也很好。”
“是嘛。”纪泽元喃喃道:“那是因为导演好。”
那部短片,让他小火到了现在,但拍片子的人已经不在了,那是唯一和他志同道合的挚友。
纪泽元有些走神,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听到自己说了一句:“他跳楼自杀了。”
哦,是在说王诏。
解砚闻言叹息:“节哀。”
纪泽元摇了摇头,笑的有些苍白:“不说这些了,先吃饭吧。”
菜上来后,纪泽元就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时间冲淡的不止是他们曾经的回忆,还有两人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的关系。
“感觉你变得不怎么爱说话了。”解砚把纪泽元爱吃的菜放到了他面前。
“有点不知道从哪里开口了。”纪泽元又觉得心脏跳的快了一点:“被社会毒打后就会变成无趣的成年人。”
“五年了嘛,大家都在变。”解砚喝了口水道:“这次回来休年假,要在家里待快一个月。”
“我这戏杀青了后面也没事了,我们有时间了可以约一约。”纪泽元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好像用尽了自己全部的勇气,他怕被拒绝,又怕解砚应了,但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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