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得剩下他们两个在一起,会让他觉得更畅快点。
纪泽元那时候依旧想不起任何东西,但他看着自己受伤的腿会忍不住想哭,那种莫名的悲伤和绝望感就会占据他的所有,甚至看着那条腿,他几度觉得活不下去了。
他总在午夜的疼痛中哭泣,从安静的掉着眼泪,再到小幅度的抽泣,解砚就会从陪护床上下来,给他擦眼泪。
解砚有的时候会抱着他,轻轻的拍着他肩膀轻声细语的安慰他,又温柔又周到。那在极度脆弱的时候,人就会下意识的依赖照顾自己的人。虽然是短暂性的失忆,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情绪的起伏也无法不去处理。
在平静的大多时刻里,纪泽元就会和解砚聊天,他问解砚他们之前是什么关系,解砚只是看着他道:“普通同学。”
“不像。”纪泽元摇头:“你很了解我,我们怎么可能只是同学。”
解砚没太多的表情,他回问道:“那你觉得是什么?”
“很亲密吧?”纪泽元攥着被子:“这几天我发现我很抗拒周围所有的人,但不抗拒你,甚至会觉很想要和你亲近。”
解砚闻言笑了笑:“小纪,那是你只认识我而已,在人失忆和受伤生病的时候,依赖一个相对熟悉的人很正常。”
“可是我…”纪泽元想了想但没说出口,他叹了一口气:“算了,可能就是这样吧。”
“那我是做什么的?”纪泽元问道:“这个你也不告诉我。”
“很多事情不说是因为怕你接受不了。”解砚指了指床头的卫生纸:“这都用完了好几包了,哭的那么伤心应该心里有数。”
“但是想要确认。”纪泽元又叹了一口气儿:“好奇怪啊解砚,我还是觉得我们不只是同学,你说普通同学的时候我心里好难受,你管着我照顾我的时候我又觉得你很熟练很了解我。”
解砚这回没说话,他看了一眼纪泽元,就出去了,纪泽元挠了挠头又躺回了床上,他才不信什么狗屁同学的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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