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
解砚依旧看着纪泽元,他“嗯”了一声就离开了卫生间,徒留纪泽元一个人在那里,
纪泽元把那些情绪塞进心里,有些落寞的出去了,刚一回到位置上,就被林冶揽住了肩膀:“怎么看着这么难过?怎么了?”
“没啊,好着呢。”纪泽元回到位置上后就没再去看隔壁桌了,他抿了一口酒笑道:“怎么会难过?高兴还来不及呢。”
林冶摇头:“NoNoNo,你骗不了,我了解我的演员,你的眼睛藏不住事儿。”说着他又转头对制片道:“当时看上小纪也是因为喜欢他的眼睛,情绪很饱满,所以就剪了很多特写镜头进去……”
话题又转到了别处,纪泽元轻轻呼出一口气儿,他收敛了心神,不再把注意力放到隔壁那桌上,这种状态一直维持到他吃完饭回家。
他松开一直攥着的左手,那里那个烟疤又被他掐出了血痕。解砚左手手背有一道疤,是那一年救他的时候留下的,后来纪泽元在自己手心烫出来一个烟疤,只因为那句虚无缥缈的“只要手心手背相通的印记,下辈子还能在一起。”
这辈子没有实现的东西,等下辈子有也不错,他的那些小心思就这样算了吧。
但又很不甘心,明明他和解砚认识了很多年,但每次见面都会露着奇怪的生疏和莫名其妙的尴尬,明明有很多话想说想问,但就是说不出口,甚至连眼神交流都很难有。
纪泽元抽了不少烟,最后又靠在沙发上笑了起来,他和解砚当然别扭,即使前前后后的很多年没见,但就他车祸失忆的那一周,他们俩那样待在一起,经历的那些事情他都没忘,当然,他知道解砚也没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