擤着鼻涕,r0u出一团团卫生纸馄饨,他便又继续递出新的卫生纸。
他果然还是一贯的不善言词啊。
想到这,不知怎麽,我居然又噗哧一声地笑了。
哭哭笑笑的,我想我这样子看上去肯定特别的蠢。
终於,我的那些回忆片段也总算告一个段落了,最後,我这麽和何若光说道:「有些事只有自己记得,其实很让人哀伤的啊!好像只有自己一个人,把那些回忆看得如此重要。」
就像我曾经和柳向日偶然提到一句他说过的话,但他却一点印象也没有的那时候。
他只是笑着应道,「是吗?我完全不记得了。」
他说的如此云淡风轻,却使我蓦地一怔。
这样多这样多的回忆,他一定也不记得了吧。
而那些早被他丢弃的零碎片段,我却仍视之如珍宝。
其实也是啊,他不记得很正常,因为那些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罢了。
不过正是这些小事,让我的印象如此深刻。
因此我总是会想,如果遗忘是如此容易,那就好了。
但柳向日他肯定不会知道,在我的记忆中,他总是带着最鲜明亮丽的sE彩,就是那日初夏的yAn光。
我也一定无法忘记,他以前总是在窗外喊我的模样,「依瑄!」我望向他,他笑的恣意,笑容里盛着午後金h的日光。
听着他喊我的名字,我的心底蓦地一动。
我以前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的名字是那样动听。
「依瑄!」他喊着,他在窗外喊我。
可是结束了,都结束了。
如果可以,我真想把这些喜欢都还回去;就像当我把那样多的回忆倾倒而出时,就以为自己能够遗忘它们一样。
我当然知道,不可能说不要喜欢他就立刻不喜欢他了,但我觉得自己总得做出些尝试,从今天这一刻起,停止有事没事就想起他的这老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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