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扯了扯嘴角,「是吗?」
听他这麽一说,我也仅只是获得了少量的安慰。
大概我原本的想法就是矛盾且相冲突的吧,我既不希望这些充满回忆的地点消失,却又害怕无法遗忘回忆的话,柳向日带给我的影响会一直都在。
望了仍在继续纠结的我一眼,何若光迳自这麽说了:「既然没办法在这里吃冰了,我们就去别的地方吧。」
说罢,他便牵着我,走回停放脚踏车的地点。
而也是在此时我才後知後觉的发现,原来从方才起,他就一直没有松开过紧握住我的的手。
看着他低头解锁脚踏车的背影,从刚才起便盘踞在我心头的雾霾竟像是顿时散去了些,我蓦地笑了开来,嘴角绽放出一个打从心底的微笑。
他其实,一直用着他自己的方式想安慰我吧。
虽然看似有些笨拙,却笨拙的可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