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若光似乎才有办法继续说下去。
「升上国高中後,她歇斯底里的频率越来越高。我最深刻的是她有一次,一边哭一边说着:何若光,你知道吗?我没有家了、早就没有了……直到那时,我才知道原来她一直是这麽想的。」
「是我害得她没有妈妈,也是我害得她变成这样子的,我想,那大概全是我的错。就算到了後来,她因为慢慢开始接受治疗,情况也越来越稳定,我仍旧无法释怀,因为有些事情,是再怎麽样都弥补不了的。」
然後,他转过头定定地看着我。
「我承认,我一开始告白时,的确想着如果可以、或许能将心中的罪恶感减轻,自己也能得到救赎的想法……」
听见他这麽坦白地说出口,还是顿时使我呼x1一滞,我淡淡地瞥开视线,紧抿下唇,然後开始拔起地上的草根……
还说什麽不是因为愧疚感,昨晚那麽说果然分明是哄我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