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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愁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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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岁的时候,半夜被一阵cH0U痛惊醒。我跑进洗手间,绝望地发现我的另一套、不该存在器官还是觉醒了。一年之中我的生理期来得很不规律,次数也屈指可数,但是它毕竟真的会来。

    我茫然无措又害怕至极,不敢告诉任何人,尤其是淼淼。我怕她看不起我,觉得相依为命的兄长畸形可怖。我能做的只是在小腹cH0U痛的时候,偷偷地从淼淼衣柜里捎带几包卫生巾,然后在白天再买一些还回去,告诉她这是给她置办的生活用品。

    我在学校里遮遮掩掩像一只见不得光的地鼠,在茶楼里也苟且挣扎,在牌楼里更是战战兢兢。我所求的,只不过是和淼淼平平安安到我读大学,带她去锦市,给她攒钱做手术。

    但是YG0u里的老鼠总是见不得光,我也不可能躲一辈子。

    十六岁那年,我终于还是被命运的齿轮碾得稀碎。

    周六晚上我照常在三楼包厢来往穿梭,那时候快过年了,很多人从外地返乡,会亲聚友,手里拿着一年的积蓄,牌楼也就特别热闹。

    我忙得脚不点地,还好记X好,客人说一遍要什么牌子的烟和槟榔我都能记住,如果买错了的话挨顿骂是小事,关键是要自己掏腰包。客人多,自然小时费和cH0U水钱也多,我兴致盎然地跑来跑去,没活儿的时候就等在走廊听吩咐。

    牌楼的老板姓周,本来是个街头小混混,早年在部队混过,后来跑去大西北倒腾煤矿,赚了第一笔金。回来以后在越市攀扯了一些政府、军区弯弯绕绕的关系,做起了灰sE地带的生意。我是因为他儿子曾是我妈同学的学生,才攀着这层关系进的牌楼,但是我十分怵他本人。

    他并不是个和颜悦sE的人,虽然在他那群兄弟面前豪爽大方,但是他满口长期cH0U烟嚼槟榔养出来的h牙、酗酒和暴食带来的大肚子、以及看我们这些服务生时轻蔑冰冷的眼神,都让我十分不想跟他打交道。

    那天周老板又带了一些新朋友来,也许是他的“战友”?我不太清楚,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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