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几桌,大部分是我文学院的同学。”她补充道:“就在我家里简单吃一顿,我家住在碧溪苑。”
好家伙,别墅区。
我刚想婉拒,律秋末又笑着说:“淼淼已经答应了,你不来她也会找你磨的。”
我无奈地笑了下:“那就多谢邀请了。”
想了想:“怪不得你父母给你取名叫秋末,是因为出生在深秋吗?”
“是,我家取名就是这个风格,和‘朱重八’差不多。”她开了个玩笑,眼帘低垂,又有几分郁sE:“我原本还有个哥哥,叫夏深。”
连雨不知春去,一晴方觉夏深,很雅致的名字。
但是,“原本”是什么意思?
“我哥前几年去世了。”她说:“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很深。他走了以后,我母亲备受打击,身T一直不太好。我父亲也一夜之间老了好几岁,家里都不太敢提起我哥。所以看见你和淼淼,我真的特别羡慕。”
我犹豫了好几秒,道:“人总是要向前看的,节哀。”
律秋末笑了,眼睛里还是忧伤的:“我知道,好几年了,也该走出来了。”
虽然这么说,但是她眼睛里仍然有隐约的泪光。
律夏深大概真的是个很温柔的兄长,才会让她这样怀念。
我背着电脑进门的时候,就闻到了咸粥的香味。往厨房里探了探头,居然是围着围裙的明朝意在掌勺。
我顿时就笑出了声:“你会煮吗?”
他们土生土长的北方人基本都是喝甜粥,估计心理上接受往白粥里加r0U加菜都很困难。
他淡定地用小勺子往里洒盐,又拿了个碟子盛了点出来尝味,情绪很稳定:“慢慢加盐呗。盐多加水,水多加盐。”
我忍不住笑,一时半会也不想走了,靠在门口很开心地看他在里边忙活。
身后忽然有只手拎过我单肩挎着的包,傅九舟的声音不咸不淡的响起:“这么重个包背着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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