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确实没什么心思在学校里工作,傅老那边也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他看在傅九舟的面子上不会说我,但是同组的师兄师姐都是看着的。我手里除了泉然集团的项目就没剩其他事了,这在以卷闻名的傅老的组里,是非常罕见的事,也难怪传到边祈云耳朵里。
“......家里有点事儿。”我垂下眼睛说。
“你家里就剩几个人?你和姜淼淼,还能有什么事?”边祈云皱起眉头,逆光下他的眼睛显得十分锐利:“姜卿,你别忘了自己这四年怎么过来的,只有一年就毕业了,你最好别行差踏错。”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连带着中学的那几年我也始终记得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可是,形势b人强,我有什么办法。
我无话可说,也不想说违心之语敷衍他,只得沉默下来。
边祈云端着杯子,走到我面前,高挑的身影垂落一道Y影,正好把我整个人笼在其中,就像以前很多次的那样。
“你是遇到什么事了?”
我没吭声,也没敢抬头。
在我这个阶层,对于他们这些权贵的认识是很浅显的。我既不知道傅九舟有多大的能量,也不知道边家在他面前是什么重量。我这些糟心破烂事,也许对于边家来说是能够解决的,也许傅家也要让他三分......但不管如何,这都不是我找边祈云的理由。
我只是颜夫人一时兴起好心资助的一个穷学生罢了。
更何况边祈云是知道我保送锦大的内幕的。一开始,在他眼睛里,我就顶着傅九舟的烙印,我就是曾躺在傅九舟身下的禁脔。
而现在,我去求他,让我摆脱傅九舟?
换做我自己是边祈云,听着也很难觉得不可笑。
我在傅九舟面前已经没有尊严,在明朝意面前也没有秘密,把自己赔进了一个荒谬至极的赌局里,然后去求自己的资助人帮忙脱身,甚至要为我去得罪一个在锦市能量不小的权贵?
我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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