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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这就是我的命。
那天锦市下了一天一夜的雪,淼淼在宿舍里给我打电话,我正在和她说下雪了出门记得加衣服,傅九舟就回来了。
我在楼上的玻璃露台看雪,听到楼下大门转动的声音,然后他就沿着楼梯慢慢上来。他推开门的一瞬间,我第一反应就是挂掉手机起身,换个房间呆着。但是明朝意没在,这个房子里到处都是傅九舟的领地,我根本无路可退。
“躲什么?”他笑得很冷,往门口一站,我连从旁边挤过去的心思都生不起来。
对傅九舟的惧怕好像已经刻在了骨子里,成了我窝囊的一部分。
我倚着身后的玻璃窗不说话。
他也不说废话,三两下脱掉大衣。海军的军装是纯白sE,他个子高挑,常服大衣穿得实在无可挑剔,皮带收束出一把劲瘦的腰,帽檐下一双眼睛如鹰隼锐利。的确养眼,但是我确实欣赏不了。
笔挺的大衣被随手丢在地上,然后是常服外套,等他开始解衬衫扣子的时候,我再也鹌鹑不下去了,y着头皮往门口挤。傅九舟根本不正眼看我,随手一抄,把我拦腰团起来往露台的沙发一放,倾身就压上来。
我嘴里刚冒出半个字音,就被他结结实实堵了回去,唇舌是和眼睛完全相反的灼热,牙齿噬咬着我的舌尖,吻得我几乎喘不上气。他一手滑到我x前,熟稔地解开我家居服的扣子,一手在我小腹间摩挲,以一种几乎是Ai不释手的态度r0u捻我每一寸皮肤。
我几次想推开他,但他的手腕几乎钢浇铁铸,抗拒只换来更有力的禁锢。我左右撇脸躲避,但却总被他在下一秒堵得严严实实,直到他掐着我的腰分开腿,带着cHa0Sh的灼热X器抵上我的x口,我感受着自己下身颤抖而恐慌的收缩,终于没忍住,一把捂住他的嘴,颤着嗓子说:“我怀孕了,傅九舟。”
他的动作倏然顿住。
“两个——”我话音未落,傅九舟已经动作迅速地一个转身,将我从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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